初明直视哥哥,嘲讽般说道,“最后我又嫌这个愿望太大,便改了心愿。我在心里想着,希望你能喜欢我,谁知道刚许完就发现这个愿望更大……最后我干脆两个一起许,结果,许愿时间也变得特别长。”
“你说‘一定会成真的’,你记得吗?”赵初明说,“所以,你得好好地。两个愿望,你至少得让我实现一个。”
哥哥躲开他的眼神,四周的景物变得更让赵初明心烦意乱。
手心沁出了汗,赵初明感觉自己快要燃烧起来。
“实现不了。”哥哥低眉看向前方那条裂缝,开口说道。
赵初明的心也似这裂口,无法愈合、无法跨越。
他不说话了,只是机械地点击屏幕,画面开始不停变化。
018突然有种预感,发病的预感。
他浑身冒起鸡皮疙瘩,太阳穴周围开始发胀——头痛快来了。
哥哥起身说要回去,一切都结束得突然。赵初明刷脸开门,沉默地按下电梯。
气氛直降到冰点,说什么都缓和不了。
哥哥一回去就要钻进被窝,赵初明抓着他衣领说道:“洗个澡,聆听室里有好几天没打扫了,冲一下再去床上。”
“不冲,培养室也没多干净。”哥哥任他拽着,脚上还是努力朝前挪动。
赵初明继续道:“培养室的床单都消过毒。”
“那我前两天不也没洗……”哥哥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他震惊转过脸,“我洗了吗?我没洗吧?”
“洗了,”赵初明用人畜无害的表情看着他,“我、亲、手、擦、洗。”
头疼,头痛欲裂,生不如死。
由于这句话实在有些威慑力,且冲击力很强。
018没再等赵初明说什么,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利落脱下,只穿个内裤就跨进了浴室。
哥哥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