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他就死在这儿。
“我梦到过,”哥哥指着脑袋,“头疼就是因为这个梦,在梦里我死了一次又一次,就在这里。”
哥哥指着那条裂缝旁的枯树,迟迟没有移开视线。
“你没给工作人员说过?”赵初明盯着那条裂痕,犹豫开口,“你不应该梦到这个……按道理说,这个梦境属于故障。”
“所以我没说,”哥哥扯扯嘴角,抻了抻腿,“我怕他们把我脑袋打开。”
“真是因为这个吗?”赵初明疑惑地问。
“开玩笑的,”哥哥盯着天花板上的红色天空,“刚开始,这个梦只是重复,在梦里我一直躲着灾难,可不管怎么样,最终都会被树枝压死。后来我竟然在梦里有了独立意识,跑累了就不跑,躲不过就不躲,甚至还能玩手机。”
“手机?”
“对,很老的型号,在里面我看到了机主的电话和姓名,姓池,”哥哥说,“别的没记住。”
“池?”赵初明摇摇头,“没在地下基地听过这个姓。” “我也没听过,”哥哥模仿出掏手机的动作,“而且那部手机是从梦里‘我’的口袋里拿出来的,所以说,这个池姓人是‘我’。”
赵初明沉吟片刻:“你第一次做这个梦是什么时候?”
哥哥想了想说道:“上次037住我们家,咱俩睡在一起那次……就是我头部受挫那回,到现在也有半年了吧。”
“那你现在才给我说?”赵初明语气不太好。
“没想到这个梦这么厉害,它不仅不走,还想永远在我大脑里扎根。”哥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但这个动作并不能安抚炸毛的赵初明。
“哥,”赵初明反握住他的手,语气柔了几分,“你还记得我十八岁生日时许过愿吗?”
“记得。”
“我的愿望就是带你回到地面,”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