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曼身前,一把将她手里的手机抢了过来,如果可以,她甚至想甩廖曼一巴掌,人命关天的时刻,她竟然还笑得出来。“廖曼,我爸躺在里面你就这么开心吗?”
阮舒纯的样貌跟廖曼十分相似,与廖曼一样漂亮明艳,但唯独眉眼却多了分英气,廖曼瞧着阮舒纯的眉眼,嫌弃的移开视线。
开心谈不上,但她恨阮忠民那副唯唯诺诺,老实巴交的模样,永远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她曾经有多喜欢阮忠民,如今就有多厌烦,要不是今天林雷联系不上阮舒纯,将电话打到她这来,说阮忠民的手术需要她签字,她今天原本可以跟靳鸣飞往巴黎度蜜月,但因为这件事只好要延后了。
廖曼笑笑,回复道:“开心谈不上,你也不用这样对我,毕竟你爸躺在里面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要不是他懦弱无能,怎么会让人骗了,给人白打一年工,像你爸活的这么窝囊的可真不多。”
话语间,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廖曼的脸上,阮舒纯刚刚扇廖曼的力气很大,手掌有些麻木,似乎不解恨她像是炸毛地狮子冲上前去抓着廖曼的衣领,歇斯底里说道:“你到底有没有心,我爸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她知道你爱钱,所以没日没夜的工作,到头来你不仅跟他离了婚,还说他窝囊。”
廖曼任由阮舒纯抓着衣领,伸手摸着被扇肿的脸,不怒反笑:“在我廖曼这,没有钱就是原罪,阮忠民如今躺在手术台上,怪不了别人,要怪就怪他无能,靳鸣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的事情,阮忠民就算求爷爷告奶奶这辈子都搞定不了。”
廖曼的花很难听,但却不无道理,她一点点松开廖曼的衣领,失神地跌坐在长椅上。
廖曼整理了下衣领说: “手术费我垫付了一部分,我手头的钱有限,还有一部分你想想办法吧。”她一刻也不想在这多待,抢过阮舒纯手里的手机后决绝地离开了。
手术一直持续到凌晨,阮忠民被转到重症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