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滑落,最后情绪失控,她低下头抱头痛哭。
靳斯南看着这一幕,望而却步,抱着那件特意为他名义上的妹妹买的羽绒服在原地踟蹰,犹豫一会,他还是走了过去。
他清了清嗓,问:“你你怎么了。”
阮舒纯听着清润甘甜的声音肩膀停止了抖动,脑袋缓缓抬起,最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双球鞋,紧接着是那件熟悉的羽绒服,最后是那张英俊又让阮舒纯憎恶的脸。
他这个时候来是想看她的笑话的吗。
阮舒纯胡乱抹了下眼角的泪,站起身,准备逃离,但靳斯南依旧喋喋不休地问:“喂,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阮舒纯坐在长登上,仰头望着他,他望向她的眼神永远带着不屑,阮舒纯似乎是被刚才靳斯南的话给激怒了,坏情绪一瞬间涌上来,她将这一天的怒火尽数发泄了出来:“你满意吧,看我这样你是不是很满意。”
“你今天故意绊倒我,无非就是看不惯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看不惯我,我也不需要你看得惯我,这跟我没有什么关系,麻烦你以后有多远滚多远。”
喋喋不休的阮舒纯跟今天白天那个忍气吞声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如今的她仿佛更生动,终于不那么死气沉沉的了
生平第一次,有人让靳斯南滚,靳鸣最生气的时候都没让他滚,他这个妹妹竟然让他滚,他不可置信动了两下唇,竟然对着她那双通红的眼眶说不出任何狠话。
靳斯南最后还是没送出那件羽绒服,他呆滞地望着阮舒纯的上了一辆计程车。去向不明,但他敢肯定她不会回家,因为一向节俭的她怎么可能奢侈地打车回家,好奇心驱使着他跟上了前去。
阮舒纯风风火火感到医院时,发现林雷正一脸愁容地坐在手术室门前,旁边还站着廖曼,廖曼心无旁骛地玩着手机,似乎正跟人聊天聊得火热,嘴角竟然挂着一抹笑。
阮舒纯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