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儿身上,梅儿岂不无辜?”邬玺梅委屈呢喃。
罗域失笑,“这是你自己求来的,谁让你来招惹我的。”
“大人这是在耍无赖。”
“嗯,我觉得好像也是。”
邬玺梅生气鼓着腮,垂下眼睛。
罗域以为她是害羞,是认命,却不知邬玺梅此刻正暗自盘算着别的。
我不能跟他回去,若回去了,不把姐姐的事抖出来,他定不会放我,可若是说了,姐姐麻烦可就大了。
“想什么呢?”罗域掰起她下巴问。
邬玺梅眼珠微动,“大人,我肚子疼。”
又来?
罗域这时基本已经确定她不是什么杀手,但肯定也是藏着什么目的不对他坦诚。
肚子疼,一样的把戏想耍多少回?
他勾了勾唇,“要去更衣?”
“嗯。”
“去吧。”
这么痛快?
邬玺梅起身穿衣,罗域在她身后拢起眼神看她一件件穿好,直到出门,他嘴角扯出一道弧度,真是个狡猾的小狐狸。
邬玺梅去了茅厕,拿出随身携带的那包解药,取出一粒吞下。然后若无其事的出来,就见罗域已经在外候着她了。
“完事儿啦?那就回去睡吧。”
邬玺梅苦笑,现在就已经像坐牢了。
这一夜,邬玺梅强忍着困倦不敢睡,只要犯困就偷偷掐自己一把,罗域在她身后假寐,猜测她还是不安分,八成想着要半夜溜走,便加着小心一直醒着。但他没想到的是,邬玺梅脖子上那个吊坠,是可使人致昏的,他一直以为那就是个普通的吊坠。直到她偷偷把那吊坠盖子打开,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可已经来不及了。
待他彻底失去行动能力,邬玺梅起身重新穿好衣服,收拾好行囊。在离开前,她坐在罗域身边,俯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