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自己,罗域胸口就有窒息的痛楚。他闭眼良久,而后深换口气,“那你先告诉我,你家住何处,真名又是什么?”
邬玺梅皱着眉头,“大人怎么好端端问这个,梅儿不是刚入府的时候就告诉大人了吗?”
“你还想骗我!江南一带根本就没有个临溪县!”
“呃……”邬玺梅心虚,“大人,你查我?”
“你还不肯说实话?你不告诉我这些,你让我如何下聘,如何提亲?”罗域红着眼睛质问。
邬玺梅一怔,瞪着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聘?提亲?
大人是要三书六礼娶我为正妻?
她心存感激,却更加痛苦。
那我更是罪犯重婚了。
罗域看她犹疑,拢眼神道:“还不说实话?”
邬玺梅微抬眼帘,回望罗域,眼神里是委屈,乞求,还有一丝妖娆。
罗域是真拿她没办法,只得吞咽一口,翻身从她身上下来,然后从后裹着她身子,在她耳畔低语,“你以为我就生来顺遂,凡事皆能如心所愿吗?”
“若能选择,我更想与心爱之人浪迹天涯。可现实是,从小到大,并没有人真正关心过我的喜好,连我的婚姻都要作为成就大业的筹码。”
说着,他握着她的肩膀将她扭向自己。
二人四目相对,他抚摸着她的脸颊,“我本来以为,所谓的天命就是这样,直到遇见你,我想自私一回。”
“我不管你到底是谁,想对我做什么。既然你费尽心机的来了,那就别想再走。” “你不想说实话也罢,反正明日回府后,未经我允许,别想再踏出府门一步。”
邬玺梅幽怨的看着他,明明前边的话还让人心疼,后边他却要禁锢自己。
“大人身不由已并非梅儿之过,大人想要为自己而活也没有错,却将唯一的自私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