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正在外等着呢。”
他在她脸上轻轻抚摸几下,正欲起身时,她却忽然向前倾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罗域双眸猛然震颤,再次燃起炙热。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主动。
他不可思议的凝视她的眼睛,呼吸又一次急促。
他颤声道:“你这样,我一时半刻可走不了了。”
邬玺梅也不答,又在他唇上一吻。这次的吻落下后,她再想躲开时,罗域猛的搂住她脖子吻了回去,吻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更贪婪……
邬玺梅双腿架在他肩上努力的迎合着,直到抑制不住呜咽出声,他才逐渐安静下来。
休息片刻后,他稍稍抬头,拔弄她凌乱的青丝,低哑的唤了声,“梅儿。”
邬玺梅愣了,带着满脸的潮红看向他,“大人,你怎么……?”
罗域挂着无数汗珠的脸上,露出笑容,“我早知道了,那么爱说醉话,能瞒得住什么?”
邬玺梅慌乱的眨着眼睛,不知自己喝醉了都说过些什么。他又都知道了什么?
看她慌的六神无主,罗域故作严肃,“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些,等我回来,你得乖乖给我交代了。”
邬玺梅嗔怪道:“早知道我就不换女装了。”
罗域宠溺的亲吻她的脸颊,“世上可没有后悔药,既然已经做了我的女人,我可任你打,任你骂,但你不能骗我。”
“那我若是不从呢?”
“那你就试试。”
罗域在她鼻尖上点了两下,而后又在她额上轻吻,才带着无尽的依恋的下榻,穿衣出了房门。
罗域离开,邬玺梅随意披了件衣裳跟了出去,趴在门上张望。
罗域将出院门时,听见声音回头,见她站在门前,眼中若有泪水,他想立刻回来抱住她,告诉她自己不走了,但还是忍住了。他朝她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