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庭拉着雷珏义走了,福伯看此间气氛不对,也讪讪的退了出去。
出了院子的人皆松了口气。
雷珏义撇撇嘴,跟韩庭抱怨,“瞧见没,这就护上食儿了。”
韩庭笑道:“是你自己没有眼力劲儿。”
……
*
当院子里只剩下二人时,罗域的眼神更加炙热,邬玺梅就怕看到他这种眼神,她刚想转身逃跑,却被他从后揽住小腹,硬收入怀中。
他的胸膛热浪滚烫,在贴上她微凉的背脊时,触感如电光火石瞬间燃遍全身。
他低头在她烧红的耳尖上轻咬,继而或轻或重的向下探索。她被吻得浑身酥软,忍不住仰头靠在他肩上,露出皙白的脖子,他顺势吻上去,双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她身前游走,下探。
直到她耐不住,低吟出声,他像是得到了某种讯息,猛的将她抱起,在凝视她片刻后,便径直回房。
待将她放上床,邬玺梅向后躲,他单膝跪在踏凳上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向自己拉近,然后伸手环住她腰身,另一只手在她肩颈上摩挲。 邬玺梅抵住他胸口,羞涩道:“大人可否容我有一日喘息?”
罗域手指穿过她领口的衣襟,挑着向下滑动,哑声道:“还未缓过来吗?”
邬玺梅红着脸,低声呢喃,“大人昨日折磨了我多久,大人自己不记得吗?”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读者“醉生梦死”,“41259013”灌溉,比心
第19章
“折磨?”罗域哭笑不得。
他抚着她鬓边的青丝,呵出口气,柔声道:“也好。我要去趟护城营,最多三五日便回来,你乖乖等着,等我回来。”
邬玺梅诧异,“大人要去护城营,现在就走吗?”
“嗯,韩庭和雷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