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短时间内麻痹无法行动,并无其他毒性,如何能引起吐血呢?”
左宗宝立刻翻出之前那船主给的解药,“那你看这个是不是闹猴的解药?”
大夫接了药,先是放在鼻子下闻,然后又碾碎了看,最后点头,“这的确是闹猴的解药。”
“那这就怪了,若也不是这解药的问题,那是怎么回事呢?”左宗宝不安道。
郎中没看出病因,离开了。
没过多久,邬玺玥醒了,胸腹的憋胀感减轻了许多。但她自己清楚,这应该是那闹猴导致她体内原本的毒提前发作了。
守在旁边的左宗宝见她醒了,急忙上前,“娘子,你好些了吗?”
邬玺玥坐起,好像没事人一样下地朝外间走去。
“郎中是不是来瞧过了?”
左宗宝跟过去,“你怎么知道?你不是晕过去了?”
“猜到的。”邬玺玥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郎中怎么说?”
“那郎中说你身体康健,脉象平稳,吐血也并非闹猴的毒所致,反正他也说不清,不过,我已经让人再去找大夫来给你瞧了。”
邬玺玥寻思,这毒性发作提前可不是什么好事,如今有太多事尚未解决,北江镇那边也没什么消息,她这时候不能有事。
可自己眼下又寻不到神医,该怎么办呢?
她将视线落在左宗宝身上,是否可以借助左家的财力呢?
左宗宝见她看着自己若有心事,道:“娘子,你看着我做什么?”
邬玺玥沉了口气,打算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他。她挨桌坐下,手肘搭在桌上,道:“我曾经中过一种毒,如今可能是毒性发作了。”
“啊?”这明明是件很可怕的事,为何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如此不足一提的感觉。左宗宝瞪大的眼睛问,“发作了,会,会怎样?”
邬玺玥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