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被怀疑,而是她自从被那毒虫咬伤后,一天比一天难受。疙瘩虽然下去了,但是胸腹总觉得憋气,甚至有想吐的感觉。
此时,她的恶心感又一次袭来,她忍不住干呕,实在难受,便起身道:“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歇着了。”
“快去吧……”
老太太话音未落,邬玺玥已经快步出去了。
“娘子你等等我,我陪你……”
左宗宝随后就要跟去,却被老太太一把抓住,欢喜道:“你娘子她是不是有喜啦?”
左宗宝愣了瞬,她那干呕的样子,的确好像是怀孕妇人才有的反应。可是他知道自己明明和她没有过啊。“不是吧。”
“什么不是呀,她那个样子,就像有身孕的。你这傻孩子,还不知不觉呢。于嬷嬷,你快去请大夫来给二奶奶瞧瞧去。”
“是。”
于嬷嬷出去请大夫,左宗宝急吼吼地跑回东院。他心里有些猜疑,邬玺玥经常自己往外跑,难道是跟外边的人……?
他憋了一肚子气,刚入院门,却见邬玺玥扶着棵树,微躬体子,看样子很虚弱。
“娘子,你这到底怎么啦?”
话还没说完,邬玺玥只觉胸腹翻江倒海,跟着一口鲜血涌出,人也倒了下去。
“娘子,娘子……”
左宗宝将邬玺玥抱回房里,焦灼的等待郎中。很快郎中来了,本以为是瞧喜脉的,不想竟是看病。 一番看诊后,郎中摇头,“以二奶奶脉象来看,她并没有什么病啊,反而身体康健,脉象平稳。”
“好人怎么可能吐血呢?”左宗宝焦灼的问。
“那二奶奶近期可有什么异常?”
左宗宝道:“对了,前两天,她被一种叫闹猴的毒虫咬过,会不会与这个有关?”
郎中手捏胡须,“闹猴?这种毒虫我倒是知道,不过它只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