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黄熙的手指捏碎了,鲜血登时溢出,顺着黄熙的指缝淌下。
众人皆惊,一个个比罗域的脸色看着还要苍白。
罗域拿着海碗的酒杯原地转了一圈,环顾众人,朗声道:“我罗域的兵权不是靠谁给的,而是我罗家军拿命奔来的。这里头有我父兄,和罗家历代先祖的血肉。一杯酒要换我的命?纵是我答应,我罗家军也不答应。”
他轻扯唇角,“今日这台上的戏,不适饮酒,罗某就不奉陪了。”
说罢,他想叫邬玺梅走,但看过去时,她已经满面烧红,垂着一双醉眼站那摇晃,看着随时都能倒下去。
没办法,他回到座位后,随手将那海碗丢下,稍稍屈身,扛起她从席间穿过。在将出厅门时,他停步回头,“我再提醒诸位一句,三日内若再见不到各家的捐银,就准备举家去护城营搬石头吧。”
说完他扛着人走了。
直到他消失在众人视线,各官员才长长舒了口气。
在座中有那脾气烈的,当时怒骂,“岂有此理,这个罗域,他敢当众羞辱朝廷命官,他也太大胆啦!黄大人,咱们不是都说了,要摔杯为号,要当场给他拿下吗?您怎么不摔杯呀?” 黄熙这气,心说我摔得了吗?没看我手都快被他给捏碎了吗?
这时,有门人忽然闯入来报,“大人,不好啦,埋伏在院子里的府兵,都,都都都,都死啦。”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