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大杯来!”不容再议,他便高呼一声。
有下人拿了大杯进来,没先给他,而是到黄熙面前请示。黄熙怕罗域在这闹起来,便也只能点头。
大杯送上,武怀安一看那酒杯,当时心就凉了一半,这碗大的酒杯,别说两杯,就是一杯也得醉死在这儿。
“镇,镇,镇台,下官已不胜酒力,不如就,就小杯吧。”
罗域不管他,满斟了一杯送到他口边,屈目俯视,容不得他说半个“不”字。
武怀安知道拗不过,只得接过强忍胃里的灼烧把这杯给喝了,可喝完他就瘫了,当地坐下,胸口一阵阵犯恶心。
罗域不管他,又倒了一杯俯身送上。
众官员见状噤若寒蝉,连气都不敢喘。心道:这哪里是受了伤的人,这分明就是头蛮牛啊。喝醉了又在这儿撒疯。
黄熙起身相劝,“这人已经醉了,镇台就别再为难武大人了。”
罗域挺身直面在座众人,“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罗域最不喜出尔反尔之人。再说……”说着,他朝戏台上扫了眼,冷嘲道:“今日这宴,不就是以酒为题吗?既然如此,就当喝个痛快。”
说罢,他再次俯身,捏着武怀安的腮帮子,硬将酒给他灌了下去。待酒下肚,武怀安整个人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此举可将在座众官员吓坏了,不想他竟敢当众这般行事。唱戏的惊住,哪儿还唱得下去,纷纷退了场。
黄熙更没想到,他竟明目张胆的欺辱朝廷命官,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失了方寸。他手里捏着酒杯不住颤抖,不知是该不该摔,所有人都屏息看着他手里的杯。
罗域这时侧目,扫过他颤抖的手,嘴唇轻轻一扯,挺腰走到他面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这力道,黄熙此刻就是想摔杯,都动弹不得了。
罗域就这么捏着他的手指,稍一用力,那酒杯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