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步子。
不行,万一大人要替我解除婚约,我该怎么办?我总不能让他去左家吧。
这说辞还需斟酌。
唉,好烦呀。
费尽心思想的理由,竟这么不堪深究。
她思绪再次陷入混乱。
这时,罗域披着件斗篷推门从房里出来,看见院门前的邬玺梅,心里对她是又爱又疑的复杂。
她在干什么?
他暗中观察了片刻,发现她手里拿着个竹竿,在雪地上不知写什么。
邬玺梅满脑子想着要编什么样的理由对罗域说,手里拿着个竹竿在雪地里随着心事胡乱写画。
罗域绕到她身后,探看她写下的东西,却只看到雪地上画的乱七八糟,横竖撇捺都有就是不成字,不过在这其中倒也偶然夹着两个简单的字:大人。
她究竟在想什么?
再看她时,她侧颜映衬在雪景中,格外好看,鼻尖儿和脸蛋都红扑扑的,衬的她脸色更加白皙。她眼帘微垂,却遮挡不住清澈的眼眸。就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杀手?
她自入府可有无数机会下手杀我,她却并未动手。若为刺探军情,可她偏偏还立过军功,为战事九死一生探过敌营,甚至书房里的文书皆在,她从未翻看过。那她身为杀手,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难道是美人计?
罗域心中泛起一丝涟漪,不敢想他埋在心底深处的话:那你已经成了。
伫立片刻,他朝她走过去,“你在做什么?”
邬玺梅正全身心的想理由,忽然听见他的声音,惊得一哆嗦,手里的竹竿也掉落在地上,正压在那“大人”二字上,雪字登时碎裂开来。
她回头时,罗域已经到了她身后。
“大人?!”邬玺梅愕然,“大人何时回府的?”
罗域没回应,只一步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