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玺梅身边,只因听说封天会有人对她不利,怕她出什么意外,结果却是自己受了刺客的攻击。
“她这几日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大人放心。”
罗域点点头,拖着伤体回自己房里去了。
影子从未见过如此虚弱的罗域,心中担忧,但身为影卫,他并无权干涉主子情感之事。直等那房门关上,他才叹了口气,跃入黑暗之中。
***
次日天还没亮,邬玺梅推开房门,整个人显得心事重重。
这几日,她心里又担心罗域的伤情,想去军营看他,可在听了福伯的话之后,她又不知该拿什么身份面对他。自己这女儿身的秘密该不该在这时候告诉他?
邬玺梅除了小时候逃难的那一次经历后,人生就再没有过太多困苦,家里需要她操心的事也没有,可来了总兵府,她发现原来要保守秘密才是最累的。这几日,更是因为这些事,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她不知道该如何取舍,所以就夜夜辗转难眠,白天也没什么精神。
又是半梦半醒的熬过一夜,天还没亮她就醒了。
看着院子里新积的雪,她叹出口气。
我到底要不要去军营看望大人呢?
之前不知道大人对我有意,我还能坦然面对,可是现在……
只是想想,她就不禁红了脸。 想来想去,她觉得还是应该尽快找罗域坦白了这件事,免得他继续受那谣传的非议。
嗯,就按先前想的那样,说我是被逼嫁,逃婚出来的。
不过,既然是坦白认错,总得有诚意吧?
她想了想,找来根竹竿。
这次去军营,就带上它,我这也算负荆请罪,想来大人知道我是女子,又是无奈下才骗他,一定会心软,不会打我的。
想好后,邬玺梅准备去马场骑马,但刚到院子口,她忽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