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挂件儿没了,他前两天打牌的时候还说这事儿来着:“你那怪兽呢?”
“放书包里了。”秦淮一默了几秒,难得更正,“是恐龙。”
秦淮一出门前把书包往肩上一挎,那恐龙玩偶就毫无征兆地掉了,书包上只剩一个光秃秃的扣。
他就连扣一起摘了,捡起恐龙顺手放包里,回去再研究研究这玩意儿怎么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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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出发前收到的那笔钱,原封不动地上交给宋女士。
钱不算多,薄薄一叠。
“走之前在楼道里碰到。”宋晚说不出“爸爸”这个称呼,话说一半才迟钝地改口,“走之前碰到他了,他硬要给我的。”
宋萍听得出是谁,接过钱,伸手沾了下唾沫,拿在手里点:“就这点儿,他可真阔气。”
“要是真有良心,早上哪儿去了,年轻的时候花天酒地到处找小姐,今天一个明天一个,跟前的女人都不重样,现在岁数大了没个儿女,别人猜不着我还猜不到他,心里打的什么龌龊算盘。”
“这人做的也真可以,这点钱也拿得出手。”
“我这些年养你就花了这点儿钱?他给你塞这个钱是在磕碜谁。”
宋萍一顿埋怨,逐渐提高的分贝穿透耳膜,宋晚的心跳在失控般地加快。
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血液在身体里快速游走,让人手脚泛麻。
宋晚胸闷得难受,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刚刚在路上还好好的。
她看了眼喋喋不休的宋女士,闷声拎起书包,回房间关上了门。
宋晚背靠着门,喘气声重。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身后这扇门就被不耐烦地敲响。 宋萍在门外边敲边喊:“谁让你关门了,写个作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非要关门,给我马上开开!”
“我数到三,不开门我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