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以为他爱这恐龙爱惨了。
男生往书包上挂一个比手掌还大的恐龙玩偶,真不多见。
高齐拿了盒椰奶,插上吸管儿吸了两口:“我认识宋晚挺早的,我们一个县,我家跟她家就隔着一个坡,她看着不像是会动这心思的,初中三年她眼睛里只有成绩,排名永远是第一。”
“你们之前熟吗?”沈昭说。
高齐摇头:“不熟,中考录取完了学校叫我俩回去拍了张照,在那之前没说过话,但我觉得她这性格挺矛盾的,拧巴。”
沈昭发牌快到末尾,才终于发到了地主牌:“他们这把估计是平局。”
陈博瑞:“双赢?”
沈昭:“两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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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下雨了,断断续续下了三天。 乡下一下雨,路上会被冲出很多浑浊的黄泥,走路深一脚浅一脚,满地都是泥印。
大家刚来时的兴致勃勃仿佛被这场雨一同冲淡了,最后两天都没怎么玩。
暑期实践结束,宋晚收拾好东西,和林漾漾提前去大巴车上等。
林漾漾亮黄色的行李箱也被溅上泥点,蒙着灰扑扑的一层。
宋晚坐的位置靠窗,不经意地偏头,看到不远处那道瘦长身影。
秦淮一行李不多,就肩上挎着个包。
上面本来挂着的小恐龙,现在却没有了。
那个恐龙钥匙扣他足足挂了半年,忽然不见难免让她多想。
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她表现的不够好吗。
让秦淮一觉得她这人开不起玩笑,无聊透顶,觉得特没劲吗。
宋晚隔着车窗,能看到他们几个在一个卖西瓜冰的小摊儿前买东西,但听不清说的什么。
上午九点多,太阳一出来温度就明显热了。
沈昭买杯西瓜冰路上带着喝,付完钱一转头,就发现秦淮一书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