沨都与江阴都距离东胡太远了,他来不及赶过去的,所以他还是只能南行,然后向西,去瑕关。
姬姌道:若他去瑕关,洛峙不仅不会和他合作,说不定会杀了他。
瑕关地处广阔,家父此刻心思全在抵抗沨都之上,所以连接芗郧的这处,定不是他亲自把守,若是我二哥的话,说不定真会听了楼悼归的话。
姬姌想了一下,叹息道:我们身边可用的人太少,此次又要瞒着楼阙归行动,是有些困难了。
洛禾也觉得如此,若是她们身边有可以用的上的人,也不必做如此多的分析,又绕这么大一个弯子了。
这几日她也在想此事,就在方才,洛禾突然有了想法,她道:殿下手中应该还有东胡王给你的那一百人,虽然不知道这些人的底细,但只要能听命就好。
姬姌道:东胡人不一定会听从东胡王的调遣安排,如今东胡王已去,这群人估计心思各异,不过训兵而已,也不是什么难事,你尽管说要让他们去做什么。
洛禾道: 我二哥与楼悼归性子差不多,只是他身边有一个谋士,此人办事谨慎,恰巧这人也是天子手下,殿下让一人快马加鞭告知那位谋士,等楼悼归到了瑕关,先好好的将养起来,别养死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