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就算怀疑,东胡王也很难在短时间找到证据,更何况如果东胡王和楼悼归真的彼此信任,那她们这番挑拨也就没有了作用。
洛禾道:让殿下陷入危险,抱歉。
姬姌一笑,她脸上带着困意: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我冲锋陷阵那么多次,这点危险算什么,
倒是我很久之前就想说了,周已经没了,以后在外你一直喊我殿下也不合适,不如就喊我的名字,要是你叫不出姬姌,唤我盛安也是可以的。
盛安洛禾道,盛世安康,是个极好的名字。
姬姌道:这是王兄为我取的字,只是鲜为人知,也只有王兄唤过。
那我日后便冒犯了。洛禾道,我方才听侍卫长说,东胡王是被七王子杀死的?
姬姌道:我想办法偷了楼悼归的弯刀,他本来就沉不住气,我使了个计让人将他找了过来按照你之前所说,我昨夜向东胡王要了百人,这百人听从调令行动,楼悼归听从你的话,以为这人是用来杀他的,自然早就做好了逃路的准备。只是接下来,我们要如何在楼阙归之前找到楼悼归,并将人控制起来呢?
洛禾一笑,伸手沾了沾桌上放着的茶水,在桌子上画出了几个点,她指着那几个方向道:殿下请看,此去一直往北,荒无人烟,乃是极寒之地,西北处又是楼烦,他要是往南走,不出多久就要考虑去芗还是郧,殿下觉得他会去哪?
那桌上正是一个简易的地图,姬姌看着一个点,她也伸手沾了点水:如果是我,我会入芗,此刻芗正逢混乱,只要他能隐姓埋名,便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殿下说的确实没错。洛禾看着地图上代表瑕关的位置,她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若他想入芗,倒也不必向南走,直接西行更为方便,但殿下也说了,只要他能隐姓埋名,我与楼悼归交谈过,此人性子娇纵,又沉不住气,所以他不止是逃命,更是要大张旗鼓的找援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