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陪伴过奶奶呢,要不今晚就留下,与奶奶睡一道?”
卢玖儿不免微讶,未来得及回话,后背衣衫就被黄氏用力扯了扯,只听得她笑着脸庞代答道:“阿玖她睡相很差,免得扰了您的好眠。大叔、大婶,我们这就回去了。”
语音刚落,便拖着卢玖儿的小手,率先上马车去了。卢永洪淡淡地跟老父再道几句,便也上了赶车的位置,举手扬鞭间,策马慢驱而去。
人后的黄氏脸容紧绷,忿意很重。卢玖儿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角,试探地唤了声“娘”。她也还是紧皱着眉,想起临行前卢老太的举动,黄氏找到那甜糖,看也不看便扔到车窗外面,正式地告诫道:“若是阿母阿爹都不在,你定要离那女人远点,知道吗?”
第一次见着阿母这样的神情,卢玖儿有些讷然与不解。“那女人……阿母指奶奶吗?”
“她才不是!你真正的亲奶奶早些年要了休书,便再嫁给人当填房去了。”黄氏闻言嗤笑道,“那女人是你爹后娘,品性不好,人也癫狂,本来好好的两个儿子都被她养成聋哑,就只有个女儿争气些,却也是个胆大骄奢的作派,到邻城富贵人家里做工去了……反正你小孩子也不用知道太多,只须明白别靠近她就是了。”
第19章 四 被误伤的卢玖儿(下)
客栈在繁华的城西大街,也就早前进城后路经的市集,马车嘀嘀达达地沿来路返行便能到。卢玖儿掀开车帘,眼睛尽情饱览街景,也将路向和建筑默默地记在心里头。 到了京华客栈已是华灯皆上的时辰,首层供吃食的桌席大都空置,只有廖廖几人在啖吃对饮。在客栈门前与跑堂报了名号,便有仆夫走来帮忙搬抬行李,另外有人将马车牵去了。卢家三口在跑堂的引路下走入大堂厅,穿过庭园回廊到了后院一间房前,碰见旁边厢房有位眼熟的少女推门而出,正正就是服侍戚博文的乌梅。
乌梅见了人一愣,连忙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