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即将被搬到表演台。
陈昼不知她的心理活动,斟酌之后,认定她表现出来的愧疚是因为把他骗来聚餐,这是很小的事,她不必这样。
点头回应娇娇可以,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在盘子里,撞了一下迟念的腿。
声音不大不小,“你不吃?”
迟念硬着头皮抬头,几道视线同时射过来,不行了,待不下去了,心脏要爆炸。
她一脸歉意地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欢姐和娇娇挪了下椅子,给她让出离开的空隙,待人走远,娇娇凑过去咬耳朵,“看来我猜得八九不离十,她吓跑了。”
欢姐声动唇不动,“那就别问了,万一惹小陈总不高兴。”
“管他呢,反正要走了,我必须得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有这劲头咋不用在工作上…”欢姐虽在吐槽,实际好奇心也就被勾起来了。
她抬起头,看到小陈总夹起一块烤好的牛肉卷进生菜里,单看神情的话,心情似乎非常不错。
这也给了她们勇气。
娇娇好奇心旺盛,她想从小陈总嘴里听到不一样的答案,刚好趁大家都在,来一场刺激的公开处刑。
她像在和好朋友聊天,语气轻松随意,“听说你和迟念谈很久了,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呀?”
韩主管和欢姐同时抬头,惊愕她心直口快的同时,求解的目光也看向陈昼。
男人正用筷子夹肉,听到这句话微微顿了一下,在众人屏息的时候,不紧不慢放到生菜叶子上。
下属这么直白地过问私生活,他却丝毫没觉得这个问题逾矩,淡淡地说:“快四年了。”
欢姐在桌下按住娇娇的手,用力抓了几下,意思是——这对吗?
娇娇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四年?那他们认识的时候迟念岂不是刚满二十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