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犯了什么错似的,声音也有些弱,“我想坐那边。”
陈昼从刚才就发现她不对劲,简直把“不安”两个字写在脸上了,他理所当然觉得是因为传达信息有误,害怕被怪罪才这样。
他缓缓吐了一口气,决定不气了。
不过是从二人晚餐变成公司团建,没关系,只要她吃得开心就好。
他直直地盯她的侧脸,“为什么?”
迟念本以为打个报告就能走,屁股都抬起来了,没想到他这么直白地问,只能吞吞吐吐:“这…这有点晒。”
晒?
盛夏傍晚,太阳已经落下去一半,只从透明玻璃边缘射进来一窄条金色的余晖,几乎没有存在感。
他伸长胳膊,拉上遮光窗帘。
坐在门口的小吴有眼色地把包房大灯打开。
迟念心知走不成,只能怄着苦水坐下。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肉香,滋滋啦啦的热油声,筷尾开啤酒声,隔壁桌的划拳声,气氛缓慢升温。
欢姐挥舞着剪子,把肉剪成小块,翻了几个面,待熟透之后,恭敬地把最好部位的肉推到陈昼那边。
“陈经理,您尝尝看?”
陈昼今天三个饭局,这是第四个,他不知是谁自作主张安排的聚餐,总之,胃早已抗拒任何食物。
见他不拿筷子,欢姐有些尴尬,“这店是迟念选的,我还以为她知道你的口味。”
陈昼挑眉,余光扫了眼头快埋到桌子下的迟念,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细细品嚼后,点了点头。
“味道不错。”
欢姐松了口气,这算很高的评价了。
娇娇也马上起身,把桌尾的青菜盘送过去,软声说:“陈经理,现在活动结束了,也下班了,我们算同龄人,可以随便说话吧?”
一听这话,迟念仅剩的一丝侥幸也随之熄灭,她的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