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循不解:“叔父,您为何无端发笑?”
鲍岂并不解释,在鲍循肩膀上拍了两下,正色道:“沈敬山”
见鲍岂直呼陛下名讳,鲍循脸色一变,急忙打断:“叔父。”
鲍岂从善如流改口:“陛下,我是说陛下是个能容人之人,你和五公主素来恩爱,回头你到陛下面前服个软,再求五公主帮你求个情,他必定能留你性命。”
鲍循:“叔父不必挂心,阿薇已经帮我同陛下求过情了,陛下已经允诺会宽恕我。”
鲍岂欣慰:“如此甚好。”
鲍循满眼担忧:“叔父,你也去找陛下服个软可好?”
鲍岂:“原本我是来同你道别的,可这会儿你叔父我改主意了,我这就去陛下面前磕头求饶,同他再讨一段日子活一活。”
鲍循蹙眉:“叔父,您可是还有什么‘后招’?大宣如今安稳,且、且陛下身边有高人指点,您莫要再生事端。”
鲍岂笑笑:“放心,没有后招。”
鲍循略微放下心来,语重心长劝道:“叔父,陛下是个好皇帝,臣服于他,并不可耻,您要好好活着,阿循还要给您养老送终呢。”
鲍岂没想那么长远,抬手打断:“说那些为时尚早,叔父和你不一样,活不到寿终正寝那一天,若是陛下能准我活上个一年半载就是开恩了。”
这话是事实,鲍循心中难受,沉默片刻才说:“可是,陛下会答应吗?”
鲍岂:“放心,我自有主张。”
说罢,拍拍鲍循肩膀,转身走向前方等着的两名禁军,主动将双手背到身后,让禁军重新给他绑上绳索。
等太子从牢房里探监出来,鲍岂主动开口:“太子殿下,我要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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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安宫。
十二公主跪在地上,红着眼睛恳求:“父皇,请您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