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软本不想这样,尤其是刚刚沈冀秋那么紧张地抱着他冲出来,可是,他没有选择。
“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是现在用这块玻璃割断你的喉咙还是能做到的。现在,把车开到下一个路口。”
“……”
沈冀秋没有说话,但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前面开车的警卫想要摸枪,被沈冀秋制止了。
“按照他说的做。”
车内安静下来,没有人再出声,季软攥着玻璃碎片一刻都不敢松懈,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沈冀秋的余光扫到了他被割破的手。
“可以不用握得那么紧。”
“像你说的,我的命现在在你手上,逃不了。”
季软忽然觉得有些不好受,其实以沈冀秋的身手,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也未必不能脱生,更何况他的腿还受了伤。
是被挟持还是故意被挟持,谁又说得清呢。
车子在十字路口停下,季软让警卫下车,然后和沈冀秋从后座钻了出来。
他一动,大腿上的绷带就渗出血来,但他不敢低头看。
“你,双手抱头走到对面去,”季软命令道。
警卫alpha看了眼沈冀秋,照做走到了对面。
沈冀秋很配合,跟着季软一点点挪到了驾驶位前。
“不要动。”
“我不会动。” 玻璃从喉咙的位置移到了后颈,季软打开慢慢蹲下身,然后迅速地钻进了车里,一气呵成踩下了油门。
但就在他钻进车的同时,对面的alpha从后腰拔出了枪。
“不要!”
子弹击中了轮胎,车子狠狠地颠了一下。
“不许开枪!”沈冀秋冲过去,想要抢夺枪支,那alpha又扣动了扳机,轮胎爆了两个,车子滑行出去几十米。
季软半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