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鱼站在外面,立刻启动记录。
“患者白雪,清醒状态下,主动同意非药物替代稳定方案。”
“全程脑电、瞳孔、肌电、心率、皮电、呼吸监测。”
顾言补了一句。
“任何数据超过阈值,苏晓鱼有权中止。”
白雪低声道:
“我听规则。”
这一次,她说的不是臣服。
是确认边界。
观察室里的灯,被调到最低。
白雪坐在软椅上。
她唇边有血,手背上有牙印,掌心旧疤也被抠破。
可她没有再咬自己。
她盯着顾言。
像盯着一把刀。
也像盯着唯一能把她从水底拉上来的人。
顾言没有马上靠近。
他对外面说道:
“非伤害性痛觉阈值刺激。”
苏晓鱼一怔。
秦红叶皱眉。
“说人话。”
顾言道:
“不用鞭打,不用束缚,不用自伤。”
“用可量化、可撤回、无损伤的短时压力刺激,替代她原来的旧痛觉游戏。”
秦红叶冷笑一声。
“白家那套听话丸,终于遇上拆机师了。”
苏晓鱼没接茬,只盯着屏幕。
“我记录。”
“顾言,注意区域,避开隐私部位。刺激时间不能超过我给的阈值。”
“超过,我直接中止。”
顾言点头。
然后走向白雪。
他的步伐很稳,没有迟疑。
两人距离拉近到半米。
白雪坐在软椅上,仰头看着他。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