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松口。”
“你现在的痛觉刺激不可控,会把脑电峰值继续往上推。”
白雪没有松。
反而咬得更紧。
监测屏上,肌电曲线还在往上爬。
秦红叶盯着她,声音冷了下来。
“白家那群人,到底把她训成了什么东西?”
顾言看着那条红线。
“训成了只会用疼痛换清醒的容器。”
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瞬。
这句话没有骂人。
却比骂人更冷。
苏晓鱼的手已经伸向急救镇静药盒。
可她停住了。
她看向顾言。
“我可以让她睡过去。”
“但这只是压制,不是稳定。”
“她醒来后,反跳还会回来。”
观察室里。
白雪听见“镇静”两个字,身体明显僵住。
她终于松开手背。
唇边带着血。
她抬头,隔着玻璃看向顾言。
“别给我打白家的药。”
苏晓鱼立刻纠正:
“不是白家的药,是急救镇静。”
白雪摇头。
瞳孔里压着恐惧。
“睡过去,就不知道醒来在哪里。”
这句话落下。
实验室外侧的仪器声还在响。
很轻。
可偏偏衬得她这句话更清楚。
顾言脑中闪过沈清昏迷时死死攥着他衣角的样子。
“言哥,别去,别查。”
还有她看到白炽灯、金属器械时,蜷缩后退的反应。
白雪和沈清。
一个被长期塑形。
一个被短期改写。
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