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鱼懒得吐槽,继续说道:
“不用药,她的交感神经兴奋会继续往上冲。”
“心率、肌电、眼睑痉挛、动眼危象,会一层一层叠上去。”
她停了半秒,声音沉下来。
“最坏的情况,不是砸东西。”
“是喉部痉挛、窒息、心律失常。”
观察室内。
白雪听到“窒息”两个字,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她扣住掌心旧疤的手指,更深了。
顾言看着监测屏。
“替代稳定方案。”
苏晓鱼吸了一口气。
“有理论通道,但风险高。”
她转头看向顾言。
“不能再把她只当证人放着了。”
顾言没有说话。
苏晓鱼一字一句道:
“必须介入治疗。”
话音刚落。
观察室里,白雪的状态猛地往下滑。
她右眼眼睑快速抽动,瞳孔在暗光里收缩又放大。
呼吸频率从每分钟十七次,直接跳到二十六次。
她低头盯着掌心那道旧疤。
下一秒,抬手就要去抠。
像是要把那道早就结痂的疤,重新撕开。
秦红叶脸色一沉,立刻要冲进去。
顾言抬手拦住她。
“别用蛮力。”
几乎同一秒。
白雪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不是装。
也不是威胁。
她咬得很深,牙印很快压出血色。
疼痛让她眼尾泛红。
可她没叫。
她只是死死咬着,像要用这一口,把脑子里炸开的东西硬生生压回去。
苏晓鱼立刻按下通话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