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线已经出现。
“白雪留在苏海,对你没有好处。”
“她病情不稳定,背景复杂,身边还有白家核心风控。”
“你保护不了她。”
顾言道:“我没说保护她。”
周宁盯住他。
顾言语气平稳。
“她是证人。”
“证人活着,案子才有入口。”
周宁的手指停在杯沿。
指节很稳。
可杯中咖啡面上,极轻地晃了一下。
“案子?”
“北郊疗养院。”
周宁没有说话。
顾言继续道:“沈清,编号s-17。”
“白雪,十三岁前病历空白。”
“强光,金属器械,封闭空间,权威指令,痛苦绑定。”
“同一套行为干预模型。”
他说一句,周宁的呼吸就轻一分。
到最后,她整个人都像被压进椅背里,脊背仍直,肩线却绷得很紧。
顾言看着她。
“我现在要沈清在北郊疗养院的真相。”
周宁低头看向咖啡。
杯面已经重新恢复平静。
她的声音也很平。
“涉及大小姐。”
“如果你不做保证,我什么也不能告诉你。”
顾言问:“什么保证?”
“保证白雪离开苏海。”
“保证不再接触她。”
“保证不再调查她十三岁前的事。”
顾言没有立刻回话。
他拿起桌上的糖包,撕开。
却没有把糖倒进咖啡。
只是把白色糖粒倒在纸巾上。
一点。
一点。
细小的颗粒落下,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