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代表不会害怕。
所以顾言把那条线亲手划掉时,她们第一反应是如释重负。
可如释重负之后,心底又浮出一点说不清的空落。
不是委屈。
也不是不甘。
只是顾言太年轻。
太清醒。
也太强。
他不像那些听闻里色眯眯的中年雇主,也不像某些把女佣当成玩物的豪门少爷。
他坐在那里,疲惫、冷淡,却一句话就能废掉沈清塞进合同里的灰色条款。
一句“顾家不是会所”,就把她们从那种难堪的位置上拉了出来。
这种男人,本身就很容易让人产生本能的慕强。
更何况,他甚至是极为英俊的。
温梨低着头,把餐具放进托盘时,耳根莫名又热了一下。
许棠比她稳重,却也在转身前,忍不住极轻地看了顾言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勾引。
只是一个年轻女人,在确认自己安全之后,对强者、对优秀异性的本能注视。
顾言没有回应。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眼神已经重新落回手机屏幕。
仿佛刚才那点暧昧、试探、恐惧和失落,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噪音。
许棠收回视线,低声道:“顾先生,汤我放保温盅里,您夜里如果还饿,可以按铃。”
温梨也小声补了一句:“我会把囡囡小姐明早的辅食提前备好。”
顾言“嗯”了一声。
“去休息。”
“是。”
两人端着餐盘离开餐厅。
走到转角处,温梨才悄悄松了口气。
许棠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们都明白。
今晚这道门,顾言替她们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