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是不知道那条线危险。
只是合同、薪资、雇主暗示和豪门规则,把她们一步步推到了那里。
“你们不用陪酒,不用陪浴,不用按摩,也不用提供任何超出家政范围的服务。”
顾言继续道:“谁要求你们做,包括沈清,包括我酒后、病后、情绪异常时提出,你们都可以拒绝。”
许棠终于抬头看他。
“如果太太问呢?”
“说是我定的规矩。”
顾言拿起手机,给楚氏安保负责人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十点,安排法务来顾家,重签住家服务边界协议。】
发完,他又看向两人。
“工资不降。”
“夜间照顾囡囡另算加班。”
“但顾家不是会所。”
许棠喉咙动了一下。
她低声道:“谢谢顾先生。”
温梨也跟着弯腰。
“谢谢。”
顾言没有接受她们那种带着惊慌的感激。
他只是把碗推开。
“汤留下,其他收了。”
“是。”
两人收拾餐桌。
动作明显比刚才轻松了些。
那种一直悬在肩膀上的紧绷感,终于一点点松开。
许棠把汤盅盖好时,指尖不再发颤。温梨端起餐盘时,呼吸也比刚才平稳了许多。
她们当然不是那种从灰色场子里出来的人。
能被顶级家政猎头送进顾家,履历、背景、形象、厨艺、礼仪,甚至心理承压能力,全都经过一轮又一轮筛选。
她们学过如何照顾豪门孩子,学过如何处理雇主隐私,学过如何在复杂家庭关系里保持沉默,也学过如何面对某些“不可明说”的暗示。
可学过,不代表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