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曜停顿了一下,改口。
“处理顾言。”
陆曼凝没有纠正。
她问:“你想怎么查?”
白景曜看向文件夹上的旧编号。
“重新调阅三年前苏海区外周样本档案。”
他声音低沉。
“我要知道,当年是谁把顾言列进低频观察。”
“又是谁,把他从后续计划里摘了出去。”
……
苏海大学。
实验室监控屏上,楼外两处警戒点已经换了人。
两男两女,四名黑衣人站在走廊尽头。
秦红叶亲自搜过身。
两个男人身上的手机、耳机、定位器,被她一件件拆出来,丢进屏蔽箱。
两个女人也没能幸免。
短发女人发夹里藏着微型传讯器,长发女人袖扣内嵌着录音模块,甚至连腕表表带夹层里,都塞着薄如指甲的定位芯片。
秦红叶把最后一枚芯片扔进去,拧上屏蔽箱盖。
“咔哒”一声。
她冷笑。
“你们白家人出门挺讲究。”
“男的女的加起来,身上能拆出半个电子城。”
四人没有反驳。
那两个男人站姿笔直,脸上没有多余表情。
两个女人也同样沉默。
短发女人下颌线绷得很紧,长发女人眼神冷静,像受过严格训练,哪怕被秦红叶搜到这种程度,也没有露出半分难堪。
他们没有看秦红叶。
只看白雪。
像在等待新的主人下令。
白雪没接话。
她坐在实验室中央那张塑料椅上。
那张椅子原本用于危险精神病人短时测试,材质冰冷,边缘圆钝,没有任何能被拆卸利用的金属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