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天瑞医疗日常线管理。”
“沈清当时只是小雪送进去的一个创伤修复对象。”
“不是核心实验体,也不是家族重点样本。”
“至少,在我们能看到的权限里,她不是。”
陆曼凝脸色更难看了。
“所以,顾言也好,沈清也好,当年都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白景曜没有立刻回答。
茶室里的灯光压在他的镜片上,遮住了眼底情绪。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
“从当年的系统评级看,是这样。”
陆曼凝忽然觉得荒唐。
一个被低频观察后下调优先级的天才。
一个被当作渠道工具送进疗养院的女人。
一个被白家药物和规则压了九年的女儿。
三条本来在白家庞大系统里根本不起眼的线,竟然在三年后缠到了一起。
而现在,顾言已经顺着这条线,摸到了北郊疗养院的门。
陆曼凝低声问:“顾言后来为什么被下调?”
白景曜翻到最后一页。
那页很短。
只有几条更新记录。
【学术活跃度下降。】
【论文产出中断。】
【婚姻关系稳定,家庭依赖增强。】
【观察优先级下调。】
陆曼凝看着最后一行,忽然想到了沈清。
她声音很低:“沈清把他从学术圈拉走,反而让他避开了后续接触。”
白景曜没有否认。
“从记录结果看,是这样。”
陆曼凝坐在沙发里,后背一点点靠回去。
她觉得荒唐。
白家想用沈清做工具。
可沈清失控了。
她用最偏执、最错误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