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曼凝抬头:“你当年知道?”
白景曜沉默了一秒。
“只见过汇总名单。”
他说得很淡。
淡得像那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份每年都会被系统自动归档的背景材料。
“每年都会有一批外周高认知样本进入筛查。”
“顾言只是其中一个名字。”
“没有红色标记,没有强制接触建议,也没有核心项目转入申请。”
陆曼凝看着他。
“所以,你根本没在意过他。”
白景曜没有否认。
“没必要在意。”
他翻过那几页旧档。
纸页摩擦声在安静的茶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天赋异常的人,每年都会出现。”
“绝大多数只是短期高亮,后来会被家庭、婚姻、经济压力、学术环境或者情绪问题自然筛掉。”
“外周样本的意义,就是低成本观察。”
陆曼凝声音微低:“那沈清呢?”
白景曜手指停了一下。
这个停顿很短。
可陆曼凝还是看见了。
“沈清更不在核心视野里。”
他抬眼。
“她当年对天瑞医疗的价值,只是苏海渠道入口。”
“对小雪的价值,是能不能替她稳定灰色资源。”
“至于她被送进北郊疗养院后的具体治疗记录——”
白景曜停顿。
“那不在我这一层。”
陆曼凝眉心一紧。
“你不知道?”
“不知道。”
白景曜语气依旧平稳。
“北郊疗养院表层接收的是白家资源体系里的特殊病患。”
“但地下层的档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