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晓鱼也看见了音频波形。
顾言直接开口:“白雪十三岁前,不只接受过治疗。”
“她接受过神经发育干预。”
白雪身体晃了一下。
秦红叶伸手要扶。
白雪自己撑住桌沿。
她没有倒。
她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像盯着一份迟到了十几年的判决。
“妈。”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陆曼凝没有回答。
白雪眼底那点最后的侥幸,开始塌。
顾言看着信号盒。
“陆女士,转告白家。”
“从现在开始,白雪的用药方案暂停。”
“任何未经我和苏晓鱼确认的药物进入她体内,都视作对白雪生命安全的直接威胁。”
陆曼凝声音很轻。
“你凭什么?”
顾言道:“凭她现在坐在我的实验室。”
“凭她亲口拒绝白家继续调整药物。”
“凭你们拿不出完整病历,却要求我相信白家医疗体系。”
他停顿。
“白家如果真想救她,就把原件拿来。”
陆曼凝那边彻底静了。
几秒后,她说:“顾言,你会后悔的。”
顾言道:“你得排队。”
秦红叶差点笑出声。
苏晓鱼嘴角也压了一下。
这种时候还能回这种话。
师兄还是师兄。
陆曼凝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她只留下最后一句。
“小雪,今晚之前,不要碰任何强光。”
白雪一怔。
陆曼凝继续道:“也不要让顾言给你做痛觉刺激。”
“你现在的神经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