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起伏已经失去节奏。
苏晓鱼低声:“师兄,风险上升。”
顾言走到白雪身侧。
没有碰她。
只是站在她能看见的位置,声音冷而稳。
“数我的呼吸。”
白雪下意识看他。
顾言开口:“吸气。”
白雪照做。
她缓慢吐出气。
“再来。”
白雪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像溺水的人盯着岸边唯一的标记。
陆曼凝听见这一幕,声音彻底冷了。
“顾言,你不该这样控制她。”
顾言道:“我在阻止她急性发作。”
“你呢?”
电话那边没有声音。
顾言继续:“你在用母亲身份触发她的顺从反射。”
“陆女士,谁更像控制?”
秦红叶没忍住,低声道:“顾言这嘴,适合练刀。”
苏晓鱼没笑。
她盯着屏幕:“心率降了,呼吸回落。”
白雪看着顾言。
她第一次发现,规则也可以不是绳子。
可以是栏杆。
人快掉下去的时候,能扶一下。
电话里,陆曼凝轻声道:“我需要好好想想。”
白雪立刻道:“你不是要想。”
“你是在等白家的人反应。”
陆曼凝没有否认。
白雪声音更哑:“妈,别骗我了。”
“你刚才那句话说漏了。”
“我的身体和正常人不一样。”
“这不是母亲该知道的事。”
“这是实验记录里才会写的事。”
电话那头,陆曼凝呼吸乱了一瞬。
很短。
但顾言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