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我知道她被人带走了,但我没立刻阻止。”
苏晓鱼脸色瞬间变了。
秦红叶直接往前迈了半步。
顾言没有动。
可他身上的冷意,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
白雪立刻补了一句:
“没有发生最不可挽回的事。”
像是怕自己说慢一步,顾言就会直接把她判死刑。
“我想看看她会怎么处理。”
“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资格,成为我想要的那种人。”
说完这句话,白雪脸色发白。
她知道这句话有多残忍。
但她也知道,顾言要的不是漂亮话。
他要真相。
她看着顾言,语速快了一些。
“可等我过去的时候,沈清已经被打得很惨。”
白雪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刚走到走廊,就看见包厢门被人从里面撞开。”
“一个男人冲了出来。”
她顿了顿,像是那一幕重新压回眼前。
“满脸都是血。”
“从额角到下巴,血糊了半张脸,衬衫领口也被染红了。”
“他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扶着墙,跑得踉踉跄跄,嘴里还在骂。”
“说她疯了。”
“说要弄死她。”
白雪指尖收紧。
指甲陷进掌心旧疤里。
“那时候我才知道,她反抗了。”
“很凶。”
“她不是那种跪下来求饶的人。”
“哪怕在那种地方。”
“哪怕她知道自己谁都得罪不起。”
“她还是动手了。”
“茶几被她撞歪,酒杯碎了一地。”
“她抓着半截酒瓶,手心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