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紧了。”
“像一根快断的弦。”
“别人递酒,她会接,但每一口都只沾一下唇。”
“别人羞辱她,她会笑,可手指一直扣着杯壁。”
“我当时觉得她很有意思。”
白雪停了一下。
这一次,她声音里多了一点自嘲。
“可我没有表现出来。”
“我越冷淡,旁边那些人就越觉得,她不是我看重的人。”
“在那种局里,一个女人有没有后台,有时候就看坐在高处的人,愿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我没看她。”
“所以,他们开始放肆。”
实验室里的温度像是低了几度。
秦红叶眼神一寒,手指关节轻轻响了一声。
白雪像没听见。
她继续往下说:
“有人开始故意灌她酒。”
“有人借着谈项目,把话题往下流的地方带。”
“还有人说,盛久想拿白家的资源,总得证明自己有资格。”
她抬头看向顾言。
“沈清一直在忍。”
“她不是没脾气。”
“她只是不敢炸。”
“那时候的她,身后没有楚家,没有白家,也没有能替她掀桌子的丈夫。”
“她只有一个快死的医疗事业部。”
“还有一群等着看她笑话的沈家人。”
顾言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很轻。
可白雪的话还是停了半拍。
“后来呢?”
白雪喉咙动了动。
“后来,有人把她带去了小包厢。”
“我最开始不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