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印着半个残缺的“排”字。
“我没有背叛……”沈清喃喃自语。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纸片上。
片刻后,她抬起右手。手背用力蹭过脸颊。擦掉泪水。
她强迫大脑运转。哭闹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坦白。这两个字在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
把那些事情中不太过分的一部分告诉顾言,用这些底牌去交换信任。
一秒钟后,这个念头被她直接掐断。
不能说。
顾言现在的痛点是那份亲子鉴定,是出轨的嫌疑。
这个时候去扯其他事情,顾言绝对听不进去。
他只会觉得她在刻意转移话题。
甚至说得越多,抹得越黑,引来顾言更多的猜疑和深究。
顾言刚才提到了三年前。婚前,海港城,三天出差。
沈清靠着床沿,闭上眼睛。脑海中迅速回放三年前的那段记忆。
那三天,是沈家强制安排的一场联谊。
几大财团的年轻一代聚在一艘豪华游轮上。
沈家老头子逼着她去相亲,试图用她换取商业资源。
她为了拖延时间,稳住主家的那帮人,只能被迫出席。
但那三天,她滴酒未沾。
每天晚宴一结束,她就以身体不适为由,退回房间,反锁房门。
没有男人。没有任何越轨行为。
每晚她都穿着睡衣,和顾言打两三个小时的语音电话。
电话那头顾言温润纯粹的关切,与游轮上那些待价而沽、充满利益与欲望的嘴脸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正是因为那次相亲,让她彻底厌倦了被当作商业筹码的命运,坚定了回去后立刻和顾言闪婚的想法。
她要用这种最决绝的方式彻底斩断家族联姻的企图,把这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