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直视着她的眼睛。眼底翻涌着彻底撕破脸的戾气。
“绝对严密的科学数据。”顾言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告诉我,为什么念念不是我的种?”
顾言猛地抬手,一把攥住沈清的手腕。
力道极大,沈清发出一声痛呼。
“你结婚前,那趟去海港城出差的三天。你到底跟谁鬼混了!”
顾言的双眼逼视着她,眼神中带着一种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凶狠。
“那个男人是谁!你用闪婚来骗我接盘,你把我当傻子耍了三年!你现在还要我体谅你?”
沈清的手腕被攥得生疼。
面对顾言那要杀人般的眼神和铁一般的证据。
沈清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极大的力量。她用力甩开顾言的手。
“刺啦——”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撕裂声。
沈清双手抓住那份带有血迹的亲子鉴定报告,用力一扯。纸张被撕成两半。
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她像疯了一样,将那份报告撕成无数的碎片。
白色的纸屑像一场诡异的雪,纷纷扬扬地落在主卧深色的羊毛地毯上。
“这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沈清红着眼眶,冲着顾言嘶吼。
“我没有!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那三天我就是去开会,我没有见任何男人!”沈清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沙哑破音。
她直直地瞪着顾言。眼里的委屈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苏晓鱼在撒谎!市医院的报告也是伪造的!你们都在骗我!”
沈清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
“我会去找最权威的机构!我要当着你的面,再做一次鉴定!如果囡囡不是你的孩子,我沈清出门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