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噙着笑,那是顾言看了三年、爱了三年、如今却觉得无比陌生的笑容。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沈清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刚洗完澡后的慵懒和媚意,“不认识了?”
确实不认识了。
顾言在心里冷冷地回了一句。
下一秒,沈清修长的手指搭在了腰间的系带上。
轻轻一扯。
纯白色的浴袍像是一片凋零的花瓣,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际,然后被她随手一扬,扔在了床下的长毛地毯上。
没有任何遮掩。
哪怕是在苏海这种美女如云的地方,沈清也是公认的“第一美人”。
她的美是极具攻击性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暖黄色的壁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锁骨深陷,腰肢纤细,每一寸曲线都像是上帝拿着游标卡尺精心测量过的数据。
当年他们结婚,整个苏海市的富二代圈子哀鸿遍野。
无数人在背后酸顾言走了狗屎运,说这朵高岭之花怎么就插在了他这堆名不见经传的牛粪上。
哪怕顾言自己也是一米八五的个头,剑眉星目,大学时期更是被评为“会让女生回头撞电线杆”的校草,但在世俗的眼光里,男人长得好并不算资本,权势才是。
而在沈清面前,他唯一的资本似乎只有这一具还算完美的躯壳,以及那颗赤诚滚烫的心。
沈清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优雅地侧过身,躺在了顾言的身侧。
那股混杂着雪松和玫瑰的复杂香气瞬间浓郁起来,直冲顾言的鼻腔。
一只手像游鱼一样钻进了顾言的睡衣下摆。
指尖微凉,却带着点火的意味。
顾言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了一下。
“怎么了?”沈清察觉到了他的僵硬,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