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她的手指微凉,指腹带着淡淡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签字留下的痕迹,也是她作为商业精英的勋章。
就是这双手。
曾经无数次在深夜里拥抱他,恐怕在很多时刻,拥抱过其他男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毒蛇一样缠绕住顾言的心脏,收紧,再收紧。
“沈清。”
顾言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还要喝水吗?”沈清正准备收拾餐具,闻言停下动作,转过头温柔地看着他。
顾言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没有闪避,没有聚焦,只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你爱我吗?”
这句话问得很突兀。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沈清正在盖食盒盖子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
下一秒,她脸上的表情从错愕转为了一种带着无奈的笑意。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侧过身,双手捧住顾言的脸颊,让他不得不看着自己。
“傻瓜。”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嗔怪,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的问题。
“我不爱你爱谁?我们结婚三年了,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沈清凑近了一些,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是不是这次生病把你吓坏了?”沈清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耳垂,眼神里满是怜惜。
“顾言,你听好了。你是我的丈夫,是囡囡的爸爸,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在这个家里,你就是我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