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涌出来的热烈和缠绵足以烧毁一切理智。
她在这件事上却有着与外表相似的持久和凶狠,只有顾言能匹配她的节奏。
三年了,这张床见证了无数个这样的夜晚。
他们像两块被精密切割过的拼图,严丝合缝,永远契合,永远不腻。
在外,她是商界杀伐果断的冷面女王。
回到家,她会卸下所有身为集团掌舵人的铠甲,窝在沙发里吃他做的糖醋排骨,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顾言,这辈子只要有你和女儿,我就什么都不怕。”
这是上周结婚纪念日,她喝了一点红酒,抱着他的脖子说的。
顾言当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如果是演戏,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如果是真的,那这张报告算什么?
顾言感觉胸口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疼。
物理意义上的疼。
心脏剧烈收缩,血液泵送的速度超过了血管的承受极限。
他猛地抓过那份报告,死死盯着上面的数据。
每一个数字都化作一把尖刀,精准地扎进眼球,刺入视网膜,顺着视神经一路烧进大脑皮层。
百分百信任。
这个词现在看起来像是一个滑稽的笑话,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为什么要骗我!”
顾言低吼,双手用力砸向方向盘。
“砰!”
喇叭发出刺耳的长鸣,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凄厉,尖锐。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滚烫,流过脸颊,滴在手背上。
就在这一瞬间。
顾言的大脑深处,仿佛有一根紧绷了三十年的弦,突然断了。
“嗡——”
不是声音,是一种频率极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