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在他心里蔓延。
他瞒着沈清,偷偷采集了诺诺的头发,又捡起她梳妆台上掉落的断发,委托其他鉴定机构进行比对。
他曾无数次祈祷,希望这就是个乌龙,希望自己是个多疑的疯子。
第一遍,没看懂。
第二遍,每个字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却像是一道无法解开的高数题。
第三遍,他笑了。
嘴角扯动,发出一声短促的干咳。
“搞错了。”
他自言自语,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
“肯定是搞错了。”
顾言把鉴定报告扔到副驾驶座上,动作很大,纸张撞在杂物箱上,哗啦散开。
他伸手去摸口袋里的烟,手抖得厉害,掏了半天只摸到一个为女儿准备的棒棒糖。
草莓味的,包装纸在昏暗中反着光。
顾言看着那根棒棒糖,呼吸开始急促。
记忆是一个不讲道理的强盗,不管主人愿不愿意,强行踹开大门。
三年前产房外的焦灼等待。
第一次抱起女儿时那种要把心化掉的柔软。
半夜三点起床冲奶粉的睡眼惺忪。
女儿第一次喊“爸爸”时,他兴奋得在客厅转了三圈,差点撞翻花瓶。
还有妻子。
那个年仅二十七岁便执掌苏海盛久集团帅印的女总裁,更是苏海第一美人。
当初两人是一见钟情,那是一种灵魂瞬间碰撞的战栗,随即便是不顾一切的闪婚。
外界都以为这段门第悬殊的感情会无疾而终,可婚后的日子里,他们恩爱得羡煞旁人。
结婚三年,这两具身体对彼此的渴望从未消退过哪怕半分。
沈清是那种越靠近越上瘾的女人。
冰山美人的外壳一旦在床上被撬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