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身边的两个警察,说道:“绑匪并不只两位。”
温苓愣了下,看向还没戴上银色手铐的许嘉园。
确实,许嘉园也算是绑匪合伙人。
可下一秒,她看见傅怀慊掀眸,看向别墅二楼,淡淡道:“烦请各位去楼上看看,应该还会有所收获。”
温苓愣了下,被傅怀慊带到别墅外的豪车上时,她看见车窗外被警察带走的人里,不只是许争傅恩许嘉园,还有从她醒来便没露过面的二伯傅修德和二伯母李栾华。
她彻底呆住了。
她那一刻反应很快,并不认为傅修德和李栾华会主动出现在这栋别墅里,成为疑似绑匪的合伙人。
既然傅怀慊可以让保镖神不知鬼不觉拿到许争的手机给他发一条勒索短信,自然也可以给傅修德和李栾华发出邀请。
前段时间温苓得知傅怀慊将傅修德踢出集团内部,只是以为傅修德总是在集团内部小动作不断,惹他烦恼,可在别墅客厅听完那么一段话,她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当年让傅怀慊母亲抑郁成疾最终自杀身亡的主要原因是否就在于看不起普通人的傅恩。
傅修德和李栾华难道也是同傅恩一样,是导致雪崩的无数片雪花中的一片吗?
温苓不得而知。
也无法继续深思,坐在傅怀慊车上离开别墅一段距离后,温苓的羊水破了。
不算早产,只是比预产期提前了三周。
她感知到身下湿漉漉时,脸色害怕,紧抓住傅怀慊的手臂,恐慌道:“怀慊哥,我、我好像要生了。”
她慌乱无比,傅怀慊眸底同样一闪而过一丝慌乱,除开目睹母亲自杀去世时,他慌乱过,此刻是他人生第二次慌乱。两秒后,他冷静下来,大手拥住颤抖着的少女,朝开车的林盛道:“去医院!”
随后他给李显打了电话。
温苓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