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有素的保镖,从别墅的四面八方飞奔朝向两位绑匪跑去。
“啊啊啊啊啊!”
酒瓶和鞋跟并没落在温苓身上,傅恩和许争立即被身强体壮的十几个保镖干脆利落制伏在地上,尖叫声也来自傅恩和许争。
警察立即涌过去将绑匪制伏,保镖适时退场到一侧,双手背在身后等待傅怀慊吩咐。
温苓一张小脸吓出冷汗。
傅怀慊大步上前,蹲下身将温苓身上的绳索解开,要去抱人,可腹部重重挨了一脚,来自少女的一脚。
他掀眸,看向脸色发白眼眶通红的少女。
少女落下眼泪,委屈无比:“你把我也算在里面!”
他的妻子并不笨拙,猜出来被绑架被勒索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傅怀慊握住少女的手,重重打在自己脸上,“是我的错。”
温苓的掌心被带着落在男人脸上,巴掌声清脆无比,震地她手心发麻,她又不舍得,猛地一把上前扑进傅怀慊怀里,纤细手臂圈着男人的脖子,嗓音抽噎:“幸亏你安排了十几个保镖在别墅里面保护我,要是宝宝跟我出了意外,傅怀慊,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我有把握保护你和宝宝,我也一直守在别墅外面。”傅怀慊大手搂着少女,低声:“还记得吗?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温苓只落下委屈的眼泪,不再说落男人。
她知道男人胸有成竹运筹帷幄,说不让她受伤便不会。
许争和傅恩被带上银色手铐,警察在处理现场,傅怀慊搂着少女打算离开,却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一个人,大喊大叫着冲向温苓。
“温苓,你去死吧!”
“啊!”
并没给她任何近身的机会,傅怀慊干脆利落将人踹翻在地上,许嘉园捂着肚子,五官痛到扭曲。
傅怀慊停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