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文绮,助她平外患、除内忧,诸卿有何异议?”
文绮刚要落下的右脚停在半空,少有的露出了愕然。
狄小公子顿时变了脸色:“王爷?!此事岂可?”
萧子衿当即反问:“有何不可?”
有文臣惊怒道:“她可是女子!”
“这本王看不出来?”萧子衿挑眉,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原是习侍郎。十数年前,太子规含冤而死时倒不见侍郎有如此的赤诚之心。”
习侍郎脸一阵黑一阵红,呐呐着没敢说话。
诸多目光汇聚在萧子衿身上,他上前一步,在狄小公子耳侧低声道:“狄公子应知,本王眼里素来容不下沙子。水至清则无鱼,狄家若是选了一潭清水,日子怕是并不会好过。”
狄小公子抿唇思索,当即有了决断:“狄家从静王之命。”
稀稀拉拉的,有不少人跟着低下了头。
横跨十数年的生死纷乱,萧子衿隔着大半个正阳殿望向文绮。
文绮全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表情格外复杂。
朝臣们三三两两地离开后,她叫住准备离开的萧子衿,问道:“你原本就如此打算的,是吗阿楠?”
萧子衿没转身,只沉声回了句“是”。
在周家查探文绮消息时,缪叔曾说“盛级转衰,阳极转阴,天道循环当如是”,当时他只以为对方在故弄玄虚,可历经诸事,他似乎明白了缪叔的意思。
文绮做事决绝果断,进退有度,远比他更适合这个位置。
“阿楠!”
文绮倏然又叫了一声。
萧子衿站在门口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