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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衿倒吸口气,却并不生气,斜他道:“你说呢,爱妻?”
“何况——我另有打算。”
……
庆元三年,四月初,西南狄家二公子远赴西北。
四月中旬,静王萧子衿返回鄢都。
深红色的宫门在日色下红如艳阳,正阳殿中空出了不少的位置,只留下了大部分的武将和少数一部分的文臣。
狄家小公子站在最前,不过十几岁却已格外稳重,见了萧子衿当即撩开衣摆拜倒在地。
“臣等恭迎王爷回宫。”
随着他的跪倒,其他诸臣也齐齐跪下。
“臣等恭迎王爷回宫。”
狄家同萧子衿并不熟,只在早年宫宴上有过几面之缘。
先太子出事,陈家受到牵连时,狄家也并未作声。
即便是后来萧子衿回宫,两方亦是算不得亲近,在萧子衿和幼帝萧俞的暗斗中,永远不表态,看起来非常中立——直至幼帝萧俞身死,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确定了家族后续的站队。
萧子衿收回目光:“朝中急下八道红羽令召本王返鄢都是有何要事?”
狄小公子言辞恳切,面不改色:“先帝为三家暗害病逝,朝中群龙无首,臣等还望王爷担此重任,扬大元国威。”
萧子衿一颔首,示意自己知道:“先太子妃文绮呢?”
狄小公子有些莫名,却还是如是说:“王爷放心,文姑娘一切安好。”
“召进宫吧。”
诸臣面面相觑,都没搞明白萧子衿在卖什么关子,却也没敢反对,即刻让人去召了文绮进宫。
几个月不见,比起萧子衿离鄢都赴西北战局时,文绮明显瘦削了些,精神倒不错。
她刚踏进殿门口,萧子衿就一抬眼:“本王愚钝木讷,天资有限,当不起如此大任。愿将此位禅让于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