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唇勾开内裤,露出半勃的阴茎,阴茎挑开布料,和她湿淋的软穴磨在一块儿。
嚓地一声。
祝漾意在门外点了根烟。
他想起几个月前,她是看到露阴癖都反胃到吐的女孩,此刻蹭着阴茎的模样却像黄刊上的风情女郎。
细而白的小腿就卡在乐恪的大腿,贴磨,晃荡,扭身,她下身宽大的内裤隐隐露出性器一角,嫩薄的阴阜只能包裹阴茎半弧,穴口已经红肿,被扇过被拍过,此刻还是恬不知耻地蠕动压揉在茎身。
这种肉与肉的缠弄让两个人都无法承受,呼吸混乱到搅弄神思,祝乐恪双手抓住她臀,五指按出坑印,开始主动地向上挺腹。
肿胀的龟首被淫水润得发亮,挺着翘着往穴肉里钻,从蒂头擦向逼口又顶去后穴,在臀瓣的双峰间来回抽送。
那条松垮内裤被勒出龟头的饱型,前端浸出黏水,把布料顶出湿痕。
述尔的发丝被震得垂落在肩脊,她双手撑在祝乐恪的腹部,蝴蝶骨伶仃弓起,主动骑在人身上迎合晃摆,像什么飘摇破损的帆。
祝乐恪被她磨得微喘,锁骨浅浅凹伏着,仰颈被搞出某种颓靡浪荡的劲儿。
他探手下去摸她潮润的内裤,讽扯唇角,“湿成这样,骑我让你很爽吗?你现在是清醒了还是在被我强迫?”
他绕着她头发审她脸,“不说话了?一到这时候就哑巴?”
祝漾意站在门口看,视野里述尔敛着眼皮,脸腮鼓了鼓,一言不吭。
乐恪像是被她气到,翻了一眼抱起人扔床上,把她臀上的内裤勾下来,团在手心,慢悠悠塞进述尔嘴里。
“趴过去。”
女孩咬着布料,像是个没灵魂的玩偶,双眼迷蒙地缓慢爬向床铺,被祝乐恪捞着腰身撑起来。
粗硕的阴茎拍打在她的穴口,能将阴阜遮挡完全,他两指扩开泥泞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