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乐恪为什么跟他换上床。
他屏住呼吸,感受她的睫毛就眨在自己锁骨,锁骨又因她的吐息而潮热。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是方叔卖的那种奶皮子牛奶浓香,糅合了蜂蜜,痱子粉,沐浴露等奇异气味,特别甜,甜腻到搅乱心神。
“祝漾意,你比格格更软。”
她的每一个音节都震在自己骨腔。
“我有哥哥了,你可以当我的姐姐吗?”
祝漾意默声,在黑暗中盯视她脑袋,最终把人朝里紧揽,这次认真想了想,终于落字。
“不可以,你只能把我当祝漾意”
祝漾意一阶一阶地往家门处迈,影子在台阶上拉长,脑子里滞塞回忆,手里积的烟灰成截掉落,时间会回到君豪当晚。
他的脚步缓慢又沉稳,想起最小最小时候的裴述尔,碾灭烟,无端相信命运自有安排。
客厅里依然有婉转承欢的呢喃,现实撕裂过往,他再次窥看到真相。
他以为他会见到强迫。
可是房门内,当初那个懵懂稚童正圈在祝乐恪的脖子上起伏,上身一丝不挂,白乳轻摇晃荡,她穿着乐恪的男式内裤,抿着湿润的嘴唇,隔着衣料和他磨穴。
“不是让我放过你吗?”
世界的中心变成祝乐恪。
他嗓音缓沉,淡而漠然地问她,“现在黏着我干什么?”
怀中的女孩脸蛋红红地埋进他脖间,自我放弃般地一动不动。
“滚开。”
乐恪开始不耐,扒着她手腕把人弄走,她却因为太舒适抱着人不放,甚至仰起脸主动去亲吻乐恪。
被推开,又缠上去,再次推开,她变成八爪鱼,直到唇瓣终于交吻在一块,乐恪垂眸睨视她,双手因承重撑在身后,被黏得脖颈后仰。
他们相交的下体又轻轻蹭在一起,乐恪到底被她勾得欲动,微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