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尔。”
祝乐恪俯身下来,用拉绳绕三圈绑住她的手,“你有时候真的让人生气。”
膝盖更紧更重地顶向阴蒂,裴述尔整个人被磨得飘飘然,下体已经泥泞不止,她任凭自己的手腕被拉绳捆住,忘记了挣扎,只知道喘叫。
乐恪伸了拇指探进述尔嘴里,指腹勾弄软舌,沿着牙齿慢慢拨滑,他问,“喜欢祝漾意?喜欢祝漾意多过我?”
他可以自我打趣说裴述尔是“我们的”,但女孩本人绝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就跟稚童选择成对物件时,总要有一个更心仪,他怎么着也得做她最喜欢的那个。
述尔的脸腮已经被情欲润透,软唇微张着,被他的指腹勾出亮光闪闪的涎水。
祝乐恪喉结滑动。
他突然想起自己的第一次梦遗,悄然无声地发生于12岁的夏季。
他和祝漾意陪着述尔看了整个暑假的《还珠格格》,近40度的高温里,电风扇吹出燥闷腻潮的暖风,他们裸露着臂膀依然热到汗流不止,而述尔还要缠粘地趴在他身前,昵着讨要一根冰棍。
于是三个人一起分享七矮人雪糕,小女孩只被允许吃一支。
他正研究电视里那些无聊剧情的煽情套路,指尖就被人轻舔,垂眼看,述尔馋得过来吮他雪糕化下来的水,眼睛亮熠熠,探着红红软软的舌头,从他指尖一路舔到指骨最底,将那条蜿蜒逶迤的奶油线缓慢卷入舌里。
那种濡湿,柔软,细弱的触感几乎让他呼吸困难,在窒闷难熬的盛夏里,他感觉喉咙被掐住,双脸通红至耳根。
他鬼使神差地将雪糕倒立,等着自己咬吃的部位融化成冰水,看女孩仰着头,以为是什么好玩的游戏,一滴一滴地张唇接纳他的所有。
那时他只知道掐紧自己的手指,心脏随着每一次水滴下坠发出破耳欲聋的震颤,嗙,嗙,嗙,等他心虚转脸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