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肌理下像梅枝延展着的脊。
薄荷一般的少年,能揉出脆涩的苦汁,尝起来是清新冽冷却禁欲的。
但消失的这几年,他骨廓长开,肩颈更宽,流畅脊线从后背绷至紧窄腰腹,身体每一寸肌群都清晰利落,块垒分明。
他从少年陡然变化成青年,漂亮眉目也锋利成刀刃,有了层桀骜难折的意味,更强势,更讽薄,也更亮光割人。
裴述尔用手背挡脸,始终觉得害怕。
脚踝被掌心摩挲,她被扯向乐恪身前,冷凉手指沿着腿肚攀沿,双膝就被再次打开,祝乐恪垂眸看了一眼,探手触碰腿根,摸到满指滑腻。
“脏女孩儿。”他拢着手指捻了捻,没什么情绪地说,“刚洗干净又流水。”
述尔捂住耳朵,被手指碰得哆嗦,在颤抖之际被人用膝盖顶上阴阜,在蒂头软肉处重重地揉压。
乐恪将手指含进唇中,漫不经心地抬腿给她磨穴。
膝骨钝硬,覆盖面又广,能遮括她整个穴口,所有的神经尖端都将被刺激完全,尤其是那块小小的花核蒂心,被骨凸由浅至深地不断擦碾,顺时针打圈,紧压着硬生生逼出快感。
“呜…哥哥。”
述尔脑袋发胀,太阳穴突突地跳,低喘着叫他的名字,她手抓向乐恪的大腿,似拒似迎地想抬手拨开,却被祝乐恪压得更紧。
膝头挪移往上,他将胫骨卡进包贴的蕊肉,腿臂将整个阴阜遮了个彻底,谁都看不到下面的景象,但只是左右晃揉,就有丝丝缕缕的水液从缝隙间浸润。
他压一下就停一气儿,复又加重力气再次循环,就像在揉碾花瓣榨取汁液,骨骼将蒂尖擦磨出闷沉快慰,碾得女孩哼唧着直喘。
祝乐恪眼眸淡然地看她情动,他将球裤的拉绳反手抽出,松垮的裤腰现出精窄漂亮的人鱼线,胯骨幽微处,小腹坦肌上,还盘勃着几根欲撩的经脉。